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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来时便见晚香堂中并无侍女的身影,想必是母亲将下人都打了下去。
便不必叫人通传,她带着琼枝和莹雪径直朝母亲卧房走去。
刚行至门口,就听到母亲方才那番言语,是而并未即刻推门而入。
虞殊兰知晓了母亲如今的决心,心中畅快无比,她特意在门外等候片刻,正好等到子期归来,姐弟二人这才轻叩门扉。
“瞧老奴疏忽了,竟将那些小丫鬟们都分配了出去,忘了留下人通传了。”
敬嬷嬷笑盈盈地上前相迎。
“姐姐先请。”子期拱手行礼,宛若谦谦君子。
虞殊兰见他已将那日知晓一切的情绪掩盖得极好,她轻轻抚摸虞子期的额头,朝内走去。
晚膳间,她瞧见母亲对子期这个过继而来的儿子并未苛待,虽食不言寝不语,可母亲仍旧不忘让敬嬷嬷为子期布菜。
而再观子期身上的衣物,皆是焕然一新,论针脚做工,可比从前好上并非一星半点。
想来是母亲自己贴补的。
她心中暗道,当真是一副温馨和睦的景象,再加之母亲已然要用自己的方式,朝父亲反击,故而她并未刻意提醒什么。
本就是同虞觉民说的掩人耳目之举,是而晚膳过后,她并未多留。
京中为着庄晖一事,纷纷赞美起了虞觉民这位礼部尚书敢于直言上谏,又心思如丝,丝毫不比御史台的诸位差。
更有甚者,竟说虞觉民如此才能,为国为民,堪当宰相。
而朝中百官,大多都自愧不如,可又纷纷为这位新晋红人虞尚书捏了把汗。
毕竟这敢当众同英武侯姚鹩,亦就是皇后的母族叫板,且一针见血的人,当朝除了那手眼通天的北辰王无所畏惧,可就只有虞觉民一个了。
可有的资历深的大臣道瞧出不对劲来,这矿山地处虞觉民的祖宅临颍县,已然猜到是虞觉民为了撇清关系,自保而铤而走险之举。
总之,三品官员一夕之间满门抄斩,女眷刺青流放,这两日可传得沸沸扬扬,无人不知。
姚鹩甚至不惜定着风口浪尖,悄悄到了齐王府中,寻他那位做着虞觉民女婿的“好外甥”。
“成钧,你倒是让齐王妃问问,他虞觉民到底意欲何为?你知不知道没有了这矿山”
姚鹩左顾右望,确认书房实在安全,又压低了声音朝裴成钧说道:“无这一大笔银子,日后想为你铺路可就没那么容易了!”
裴成钧何尝不是惊魂未定,他怎么也没料到虞觉民竟会跳出来指证庄晖。
前世,可并未节外生枝啊?
他心中越来越拿不稳,这一世生了太多“意外”,除了他如愿娶到柔儿这个凤命,其余的竟都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他何尝不知这矿山的重要性,前世便是这矿山生产的金子,替他摆平了朝中四成的中等的品阶的官员。
否则他也不会冒险将同临颍那边通信的事情交给流着虞觉民血脉的,前世的妻子,虞殊兰去做。
本欲想着这一世,过段时间,待柔儿想明白了,便向舅舅提议,将此事交给柔儿去做。
有了柔儿凤命的加持,指不定这矿山还会有意外的收获。
可如今这矿山,保不住了
正当室内陷入一片沉寂之时,司空悄悄前来禀报。
“殿下,陛下又留了尚书大人在御书房谈话,这已经是事后第二次如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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