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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,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,将屋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之中。墙角的老式座钟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,不紧不慢,仿佛在计量着这场对话的每一分每一秒。桌上的紫砂壶里,铁观音的香气持续飘散,袅袅升腾,为略显紧张的气氛添了几分悠然。
老者坐在椅子上,上身微微向前探出,整个身体都紧绷着,仿佛一张拉满的弓。他的双眼瞪得滚圆,直勾勾地盯着路人,那眼神里满是期待,又带着一丝无助,恰似在黑暗中独自摸索许久的行者,终于发现了远方的一丝光亮,那光亮便是眼前的路人,他满心期许路人能成为引领自己走出困境的引路人。“还望先生能指点迷津。”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微微沙哑,说完后,他缓缓伸出手,握住那杯早已不再热气腾腾的茶。他的动作迟缓而沉重,像是被岁月的重担压弯了脊梁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。他将茶杯缓缓举到唇边,轻抿了一口,茶水顺着喉咙缓缓流下,可他那紧锁的眉头却丝毫未展,脸上的皱纹如同干涸的河床,刻满了焦虑与忧愁。他的手指轻微地颤抖着,那细微的颤抖如同水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,将他内心深处的焦虑毫无保留地泄露出来,此刻的他,恰似站在命运审判台前,紧张不安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,每一秒都被煎熬着。
路人稳稳地坐在沙发上,身体微微前倾,双腿自然分开,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,姿态看似放松,实则全神贯注。他静静地看着老头端着茶杯,佯装镇定地喝着茶,心里却清楚,这不过是老头用来掩盖内心慌乱的伪装。路人心中明白,此刻已到了坦诚相谈的时刻,无需再遮遮掩掩。
于是,他深吸一口气,胸膛随着吸气高高鼓起,那一口气仿佛汇聚了他所有的力量与决心,随后又缓缓吐出,像是要把所有的顾虑与犹豫都一并排出体外。“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,”路人开口说道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泛起一圈圈的涟漪,“只要破了这蛇吞象的阵势就完全可以自保,你现在所担心的是破阵之后如何在这块地头上立足生存,对不对?”路人说这话时,目光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,紧紧地锁住老头,那眼神仿佛拥有穿透一切的力量,能直接剖析对方的内心世界,洞察他最深处的想法。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头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,从眼角的轻微牵动,到嘴角的微微抽搐,都被路人尽收眼底,仿佛要从他的脸上解读出一部跌宕起伏的人生故事。
当路人话音刚落,老者原本优雅地端着茶杯正要送往嘴边的手,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咒语定住了一般,瞬间僵在了半空中。他的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,如同冬日里清晨的初雪,没有一丝血色,那白色中透着惊恐与意外。
紧接着,一抹诧异的红晕迅速从他的脖颈蔓延至脸颊,像是被人猛地扇了一巴掌后的反应。原本平静得如同湖面的眼神中,此刻满是震惊与疑惑,仿佛平静的湖面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猛然砸中,泛起层层汹涌的波澜。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就像两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,上下开合,试图发出声音,可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,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响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得不知所措,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而又慌乱的世界,找不到任何方向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回过神来,轻咳一声,试图用这一声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与窘迫,“不错,我心里确实早已经有自保的方案,”老者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“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无法突破生意场上的羁绊,还请先生不吝赐教。”老者说话时,身子前倾得更厉害了,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,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在一起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,青筋也微微凸起,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他的眼神中满是恳切与期待,那模样,仿佛路人就是他在茫茫大海中望见的唯一一座灯塔,只要紧紧追随,就能穿越惊涛骇浪,找到回家的方向 。
暖黄的灯光仿若一层轻柔的薄纱,均匀地铺洒在每一处角落,将办公室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温馨而柔和的氛围之中。墙角的老式座钟不紧不慢地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,仿佛在为这场充满悬念的对话打着独特的节拍。桌上的紫砂壶里,袅袅升腾的茶香悠悠飘荡,萦绕在二人之间,给略显紧张的气氛添了几分悠然与闲适。
见这老头如此开门见山、快人快语,而且已经多次满脸诚恳、言辞恳切地请求自己赐教,如果再继续推脱,就真的显得有些故作清高、不识好歹了。路人坐在沙发上,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,手指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,眼睛微眯,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一幅山水画上,思绪却早已飘远。他的脑海中思绪如麻,一方面是对老头请求的重视,毕竟对方如此急切且真诚;另一方面又在斟酌自己即将提出的请求是否合适,会不会给对方带来困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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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索片刻后,路人不再犹豫,他深吸一口气,坐直身子,原本随意的姿态瞬间变得笔挺,脊背与沙发靠背形成直角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认真的气场。他神色认真,脸上的表情严肃而专注,说道:“救老先生不难!”他微微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,那犹豫如同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,稍纵即逝,但还是被细心的老头捕捉到了。“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道老先生可否答应。”路人微微皱起眉头,那眉头皱得紧紧的,中间形成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情,仿佛这个请求是一块沉重的石头,压在他的心头。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,发出有节奏的“哒哒”声,那声音轻微却清晰,显示出内心的些许紧张。随着敲击的节奏,他的心跳也微微加快,胸腔里仿佛有一只不安分的小鹿在乱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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